皮，好像被敲过的水煮蛋蛋壳。楼下有小孩滑动玩具车的“胡啦”声，客厅里那套厚重的电视机还在播报当日新闻。

阮捷低下头，自己坐在椅子上，一双腿还碰不到地。

“郑大哥有福气，儿子以后能成大器。”

画面切换，母亲的声音像通过传声筒钻进来的，一句接着一句，此起彼伏。

“郑北林录到c大了，c大建筑学。”

“考了a大的研，厉害喔，又是一表人才。不过这么久了，也没听过谈朋友……不谈也好，人这辈子吧，结婚是大事，要慎重，昨天我们那又来一对才一年就闹离的，这不是年轻么？头脑一热就结了，亏的是自己。”

“阮捷你也是，妈不催你，但要知轻重，要懂的识人，妈相信你，你喜欢的姑娘，妈一定也喜欢。”

“笑什么？你当妈开玩笑？你爸当时就恨不能你是个女儿，和你郑伯伯做亲家去。”

听到“亲家”两个字，阮捷心里悸了一下。

渐渐感觉有人在摇自己。

不知道晃了多久，阮捷醒了。

映入眼帘的这张脸很好看，像郑北林，眉峰冷峻，鼻梁高挺。

不对，这是郑北林。

愣神片刻，打量郑北林的穿着，再环顾四周，才意识到这是待客室，郑北林在开会，他却在这里睡着了。

一看时间，已经四点多钟，一骨碌从沙发上翻坐起来，揉着眼睛笑道：“会开完啦？”

郑北林点了点头：“实在困就回家睡觉去。”

阮捷想起他之前的许诺，忙摇头：“不困不困，我就是无聊的。”又把水杯递过去，紧接着意识到这是自己喝过的，要收回手，郑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