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睡？”

“不想睡。”塞灵重复一句，换种口气，真的不想睡，睡醒了，他就又要走了吧。

洛蒂安说过他还没有忙完，明早便会再次离开吧，他又见不到他了。

不想让一丁点的相遇时间在睡梦中度过，想让时间慢一点，再慢一点。

洛蒂安俯身吻过去，在唇齿间轻声说，“我从未碰过别人。”

塞灵呆住。

一次也没有，不管是身体还是唇，从来都没碰过。

洛蒂安细细的吻他，“呼吸。”

塞灵听话的屏住呼吸。

洛蒂安，“……”

教不会了是吧。

他慢慢解开塞灵的睡袍，将吻落在他的耳畔，带着灼热的呼吸和一丝不属于汉默尔元帅的急躁。

塞灵脑中尽是空白，什么也不能思考，什么也说不出来，只能顺着洛蒂安制造出来旖旎的情|潮中翻滚。

洛蒂安翻身压上他的身体，拉过塞灵的手朝身下探去，哑声说，“别怕，我不会真的做，乖。”

塞灵喉咙发紧，直勾勾盯着面前的男人，怔怔的点头，顺着洛蒂安的动作摸到了一个炽热滚烫的物什。

*

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，已经两点半了。

洛蒂安将两个人清洁干净，重新钻进温暖的被窝里，塞灵滚进洛蒂安的怀抱，将头埋进洛蒂安胸口，身体发颤，羞怯的不敢再去看洛蒂安。

天啊，他刚刚……他们刚刚……

那种相抵交握在手中摩擦的感觉，像巨大的水流袭击身体，将理智冲刷的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