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修也僵了动作，缓缓松开了怀抱。

顿了好一会儿，掌门耳边响起禁欲克制的声音：“阳野，别怕我……”

小脑袋慢吞吞的转过来看着那尊好久都没出现过的红裟古佛，从冷漠禁欲里找到了熟悉的某种气息，而且好像看到了一丝丝失落，心脏不知为何迅速地软塌下来，想着那天在云雾里舍身护着自己的红衣佛，这个也喜欢拿着衣服包住自己的人，如今甚至有着和道侣一样的面孔：“……你……也是无峰吗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这尊佛……也是道侣吗？他们……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？风阳野看着寡言的古佛小心应声的样子，心中还在疑惑，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摸了摸那张冷淡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