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这土里土气的包子，既然他想进来，他就让他进来，顾河冷着脸打开了门，盯着他的脸。

bailly一下窜到那人身边，贴近他的膝盖嗅，他很害怕，伸出手要抓顾河的手，顾河避开，看着他眼圈慢慢盈上眼泪，才淡淡开口：“bailly。”，打了一下他的狗屁股。

一人一狗，坐在沙发，顾河扭头看他，他显然被吓得不轻，许久才回神，惊奇又胆怯地看着别墅内的摆设，伸出食指，轻轻碰了碰亮着的壁灯，被烫到后又缩回手，顾河嗤笑一声，慢条斯理地问：“老陈叫你来的？”

顾河一出声，他就不敢乱动，学着顾河的样子坐在沙发上，盯着顾河的眼睛，茫然地摇头，可顾河让他进来，又弯嘴笑了笑，嘴角有个小涡，懵懂又纯良。

顾河心里冷笑，老陈是越来越没用，挑个人都不知道，真的还是装出来的，都分辨不出。

他看起来有十八岁，或者是更小，顾河打量他不安的脚，白净净的，带着细腻的白色海沙，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，顾河扭头看向身后吓人的bailly，对他说：“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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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:警局

他抬眼看顾河，漆黑的眼睛映出顾河的脸，他怕顾河身后的bailly，可顾河对他伸出了手，他又想亲近顾河，只能慢吞吞地朝顾河这边挪，离顾河还有半米的时候，不动了，朝顾河摇头，白`皙的指头却是勾住顾河，让顾河过来。

顾河看他珍珠一样白的手指，挣开了手，他有些慌又不解，紧张地看着顾河，一副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，bailly非常聪明，把狗脸放在顾河肩上，这下一人一狗都盯着他看，他连看顾河都不敢，顾河不由得想笑，拍了拍左肩的狗脸，笑着说：“bailly，你太凶了。”

逗也逗够了，顾河去牵他的手，手被顾河抓住的时候，他还有些楞，随即又浅浅地笑起来，勾出嘴角的小涡，他的手有些凉，顾河微微皱起眉头，将人带进浴室，给浴缸放水，“哗啦”的水声响起，顾河就出了浴室。

手被放开的时候，他还有些楞，他不知道顾河把他带进这间屋子是要做什么，只是顾河没再看他，径自出了浴室，不过哗啦流出的水，让他高兴起来，瞬间被吸引目光。

顾河打开了电影却没看，躺在沙发上想事情，bailly跳到他身边呼气，被顾河一赶，跑到凉台玩去了，不可否认，他生的漂亮，可是来历不明，也许是某个家庭走失的孩子，或者是从小就生活困苦，人也因此笨一些，无论哪一种，把他送到警察局是最好的选择，顾河打定主意，开始留意起他的狗来。

bailly对他的兴趣，从见到的那时起，就没消减，这会儿还不死心地跑到浴室门口，爪子扒拉着玻璃门，顾河气得想笑，“bailly，你别老想着吓人家。”

bailly仍是扒拉门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，急切又委屈，顾河起身要把他抱过来，听到哗啦的水声后，突然皱起眉头，浴缸的水该放满了，怎么还不关，顾河抱起狗，拧开浴室门把。

一踏进浴室，就被打s-hi了脚，顾河板起脸，浴室满是热水蒸出的雾气，黏腻温热地往人脸上扑，叫人呼吸困难，他定睛一看，眼前闪过一抹亮色的浅蓝，睁眼再看，是他漆黑朦胧的眼睛，水还在哗啦流着，顾河沉默着把开关关掉，有些生气：“你不会关开关吗？”

他显然再次被吓到，看到顾河怀中的bailly，往浴缸角落躲，看着顾河把开关关掉，眼里露出新奇，不加掩饰，甚至伸出手去碰开关。

顾河心里又骂起老陈来，他不仅找了个土包子，不会说话，脑子似乎还不好使，他小心又新奇的样子多少让顾河消了气，把狗放下，顾河将开关打开，看着他，见他点头之后，再把开关关掉，在内心祈祷着，他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
气氛有瞬间的凝固，顾河心里又冒出气来，抬脚就要出去，他却伸出手指来拉他，指尖红红的，学着顾河的样子，打开开关又关上，然后怯怯地看着顾河，顾河面色这才稍缓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，抱着狗出了浴室。

出去后，顾河将自己方才的心软归结于，热水的温度太烫，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泛着红，让他觉得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