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让起初还没反应过来，等反应过来差点气冒烟了，这臭小子问什么呢！这是他该知道的？！但想了想这都是他和那个老婆子惹的祸，要是让儿子知道了他们老两口真的是没脸了，而且要是霖霖好奇了，随便尝试，更是后患无穷。

他强忍了忍，平静了声音：“嗯，你想问什么？”

陈予霖没想到他还真的不是处型，好一会儿才继续问道：“那个……我就是想问问……是什么感觉的？”

这是在问他和他奶奶造小人时候的感觉吗？他的孙子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大胆呢。

为了抹杀他对这事的幻想，陈清让把自己第一的感受说了出来：“很不舒服，痛得要死，我劝你不要尝试，不然你这一辈子就毁在一个女人手里了。”他这辈子就毁在赵婷茹手里了。

陈予霖听完了忙摆手：“我才不会尝试呢，我爸知道了会把我宰了的，我爷爷也会打死我的，我真是佩服你，敢瞒着爸妈谈恋爱。”

不过陈清让说的这些感受是骗他的吧，不舒服他还和女朋友……啧啧啧。

他有这个觉悟，陈清让就放心了，况且他以后会好好盯着孙子的。

“她是我童养妻，我俩差不多算结婚了，你和我不能比。”

陈予霖闻言恍然大悟，这事他是听说过的，有些条件落后的小村子结婚都很早，没想到陈清让就是啊，怪不得他性格这么独特。

“怪不得你叫老婆呢，那你们是那个什么‘包办婚姻’吗？不过我看你和你老婆感情很好的样子，我爷爷奶奶是包办婚姻，好像也是16岁就结婚了，他们感情就不好，到现在还总吵架，我爷爷总是气我奶奶，我奶奶就总和我说我爷爷对她不好，看不上她没文化什么的，其实你这算好的了，起码人是你喜欢的，还和你一起上学。”

陈清让闻言眉心成了个深深地川字，他什么时候总气那老婆子了？明明是她总和他对着干！还有他什么时候说嫌弃她没文化了？他有时候是会埋怨赵婷茹和他思想观念不一样，两人聊不到一起去，但也没说嫌弃她啊！她都跟孙子瞎说什么了！

他有些不悦道：“你奶奶还和你说这些？”

陈予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该跟外人说太多自己爷爷奶奶的事情，道：“我奶奶就是无聊时说说，她现在也挺好的，总之我还是挺羡慕你的，希望你和你老婆幸福吧，以后在学校一定小心些，即便你们俩关系特殊，被老师知道了也不好的，我睡啦！”说完就缩进被窝了。

陈清让这才懊恼自己刚才语气有些不好，这回从孙子口中撬不出来什么了。

不过，那个老婆子怎么什么都和孙子抱怨？她有怨就不能和他说吗？说给他才能解决问题啊！难不成说给孙子听，孙子能陪她过日子？

这个没正形的老婆子！

第三十三章

第三十三章

转日再到舞蹈教室，赵婷茹、陈清让以及陈予霖之间流窜着莫名的尴尬，毕竟这个地方的回忆三个人都抹不去。

赵婷茹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，再也不敢撩陈清让了，整个人都比平时更谨慎了，看都不看他。

陈清让也开始有了转变，练起来认真了些，虽然有些表情他真的办不到，但偶尔笑那么一下下还是可以的。

陈予霖觉得这是他和陈清让谈心的功效，两个人有了共同的秘密总感觉更亲近了一些。

因为陈清让有了长进，加之赵婷茹怕又被人发现，晚上就不和他单独练了，连面都不见。

晚上陈清让没事做，就翻出带来的笔墨纸砚练书法，陈予霖瞧见了探头过来：“你喜欢书法啊？”

陈清让稳稳地研着磨，点了点头。

陈予霖知道他不是不喜欢他只是不爱说话，自顾自道：“我爷爷以前也让我练，不过我不喜欢，还毁了他一副珍藏的字画，他就再也不让我碰了。”

说起这个事，陈清让的眉毛都要竖起来了：这个小兔崽子还敢说！要不是他奶奶当时护着他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，他要把他屁股打成八瓣！

“你爷爷没打断你的手，算他脾气好。”

陈予霖瘪瘪嘴，这表情和赵婷茹都如出一辙：“打我了，当时就给了屁股一巴掌，不过我奶奶在，我奶奶一护着我，他就不敢打了，估计我爸怕老婆就是随我爷爷。”

这小子说谁怕老婆？！他？！

虽然陈清让想给自己辩白，但是现在他只能忍、忍、忍……

“你能不能不要和我说话了？我要练书法。”

陈予霖耸耸肩继续看他的舞蹈视频去了。

陈清让提起笔，在纸上写了个行云流水的“忍”。

摆在旁边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，他反射性的迅速拿起来看，当他看到是个推销的短信时，眸中的光暗了下来。

继而点开微信，刷了下朋友圈，除了闺女和儿子发的朋友圈什么也没有，那个老婆子很久没有发朋友圈了。

再点开她的对话框，最后一句对话还是昨天晚上的，今天一条都没有。

这个老婆子胆子也太小了，被吓到一次就一副和他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，如今连微信都不给他发，陈清让点击输入框，想问她在做什么，但想到她不会回这样的消息又全都删了，最后想了想，提笔在纸上写了一行诗：相思相见知何日，此时此夜难为情。

然后把自己写的诗拍了下来给她发了过去，不知道她会不会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