矛盾的。

保镖一直站在她们不远处紧紧盯着这边，对于别人的家事陆凡珂也不好随便评价，陆凡珂思索着要怎么安抚这位情绪多变的女孩，蓦地手机又响了一下。

她瞄了一眼。

顾思琪：“我点了份外卖。”

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怎么看着竟有几分凄凉？

陆凡珂手指头动了动。

“你很忙吗？”宋涵雪小心翼翼问道。

陆凡珂将注意力从手机屏幕转移到对面的人脸上，笑了笑说：“不忙。不过我马上得走了。”

宋涵雪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，微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她，两秒钟后才反应过来，稍显不情愿，“好吧，那就不耽误你时间了。”她突然粲然一笑，脆生生说：“今天真的很感谢你，认识你挺开心的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陆凡珂站了起来，同她挥挥手。

“等等！”宋涵雪蹭的一下站起来，大眼睛忽闪忽闪，赧然地说：“我可以加你微信吗？”

陆凡珂有些意外，短短一瞬神色恢复如常，她勾了勾唇角，“当然可以。”

微信这东西陆凡珂不常用，只是偶尔跟客户交流的时候才会打开。跟宋涵雪互换了微信之后，陆凡珂收起手机独自离开球场。

……

顾思琪这份外卖点了将近一个小时还没到，好在她心思不放在上面，不然真的得投诉那位送货的外卖小哥了。

肚子有点饿，顾思琪起身去倒水时，突然听到敲门声。

顾思琪正接着水，头也不抬，“请进。”

有人推门而入，脚步轻缓，柔声说：“顾小姐您好，您的外卖到了。”

顾思琪手一抖，险些被开水烫到手，她忙关掉开关，回头，毫无预兆地看到陆凡珂手里提着外卖袋子正笑盈盈看着自己。

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
“你不希望我回来？”

顾思琪很是意外，端着水快步走到她跟前，盯着她手里的袋子说：“你什么时候成送外卖的了？”

陆凡珂笑着解释：“我刚进公司就看到外卖送来了。”

顾思琪了然。

“赶紧吃吧。”

在办公室里吃东西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，顾思琪喜欢盘腿坐在地上，陆凡珂嫌地板脏，所以专门给她买了块垫子。

顾思琪打开食盒开始大快朵颐。

陆凡珂问她：“好吃吗？”

“你自己尝尝。”顾思琪给她夹了口菜。

陆凡珂摇头拒绝，“我吃过了。”

顾思琪继续吃自己的。

陆凡珂看她吃得急，想必是饿坏了，之后没再打扰她。

吃饱喝足，顾思琪收拾好一切，款步来到办公桌前，一瞬不瞬看着坐在大班椅上看文件的某人，说：“你不是在教小妹妹打球吗？怎么突然就回来了？”

陆凡珂早料到哪她会按捺不住，忍住笑意，郑重说道：“小妹妹哪有你重要。”

顾思琪心下雀跃，清了清嗓子，“你们怎么认识的？”

“偶然碰到的。”

确切地说，是偶然遇见，蓄意接近，没想到过程会如此顺利。

某一刻，陆凡珂想如果能跟宋涵雪亲近，说不定就能更快一步接近宋鼎。然而通过跟宋涵雪的短暂交流之后，她发现这几乎不可能。以宋鼎对宋涵雪的保护程度来看，要是知道有人蓄意利用自己女儿，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
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，陆凡珂决定趁早撤离。至于后面为什么会同意加对方好友，大概是因为宋涵雪那双眼睛太过清澈，她不忍拒绝。

顾思琪努了努嘴，嘟哝：“偶尔碰到就教人家打球，阿珂，你这性格太招人喜欢了，简直就是男女老少通吃。”

有点酸。

陆凡珂哭笑不得，掐她脸颊，“人家那是未成年少女。”

“所以你都快成祸害了！”

“……”

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