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没有那么亲密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的缘故，我不太好意思去看对方的眼睛。

“小妹妹，你这是在练球吗？”这个女人问完这句话之后，又兀自笑开了，“我姓佘，朋友们都叫我老佘，还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？”

“叫我伊迩就好。”出于礼貌，总监回应了她的问话。

然后这个自称老佘的女人就看向了我，我朝她微笑点头，“佘姐你好，我叫一念。”

“伊迩，一念，你们的名字都真好听。”佘姐笑着感叹了一句，然后她挥动着手中的球拍，主要目光是放在了总监身上。“伊迩，待会来一局？”

“可以啊。”总监没有拒绝。

佘姐便潇洒的朝我俩挥了挥手，跟她朋友们走去另一个场地。

等她走了之后，我故作幽幽的说道：“我仿佛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姬场。”

“姬场？”总监没听明白。

我抿嘴笑道：“嗯，搞姬的姬。”我在总监掌心里写下这个字，带着自我揶揄的语气说道：“像我这种就算是小姬崽了。”

总监懂了这个意思，哑然失笑，“小姬崽，这称呼挺可爱的。那你为什么说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姬场？”

“我这个说法是有根据的好吗？”我眯了眯眼睛，“像佘姐这种，头发不长，虽然穿着女性化的运动服，但是却也明显束胸了，而且她背稍微有些驼，这些都是特征。”

“什么特征？”

“圈里人的特征。还有一点就是……总监你注意到了没有，她的朋友里面，有一位穿着很男性化的女性。”

“嗯？”总监疑惑的朝那边看了一眼，那几个人有男有女的，倒是没看出来。再加上这本身就是不太礼貌的一件事情，所以总监也只是瞄了一眼，然后问道：“就算是这样，又代表了什么？”

“这种事情当然不能下定论，只是说概率性问题。”我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，“不拿佘姐做讨论了，这好像有点不太礼貌。我虽然不混圈，但是对于圈子里的一些现象还是知道的。一个本身就有些姬场的人，她身边有一个明显圈子里的朋友，那么她本身也是圈子里的人，几率肯定会大一些。”

“物以类聚，人以群分的意思？”

“是的，而且小丫曾经跟我说过，她说，不少的t在出来工作之后，会改变一些自身明显的形态，但是原先的一些习惯还是没有改变。比如说束胸，她们就算是不再束胸了，那么穿bra的可能性也偏低，更可能是穿运动内衣。然后比如驼背，这一点她们也未必能改得过来。”

总监似乎有点不太明白，她见我侃侃而谈的模样，忍不住笑着问道：“你很有研究？”

“没有啦，小丫对这个才有研究，我就是和大家闲暇时候讨论过这个话题。”我有点不好意思，“但是实际上我对这个也没有多少分辨能力，也从来没有遇到过有争议的人。”

“嗯……如果确定了对方确实是圈子里的人，那又怎样？”总监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。

“没怎样啊，是就是，不是就不是。其实就是自己心里头八卦一下而已，这种事情，也压根不会去问啊。”我挑眉反问：“难道总监你从来没有好奇心的吗？”

“相对于别人，我对你的好奇心比较重。”总监微笑着看着我说道。

噫，被总监的甜言蜜语给撂倒了。

我咳嗽一声，有点害羞。总监又说道：“但是我觉得就算是朋友里有这样的人在，也不能代表什么吧？我怎么觉得是你姬眼看人姬呢？”

噗，总监学东西的上手能力也未免太强了吧？这么快就开始会运用这个“姬”字了。

“这还是我第一次做这样的判断，你居然一点都不相信我。”我有点幽怨了。

“这很难让我相信你吧？”总监无奈的笑道，她眼睛里似乎挑上了些许的深意，“比如说我们还没在一起之前，我还没告白的时候，你可有感觉到了我的姬场？”

咳咳……总监哪里有姬场了？满满的直女气息扑鼻而来，要不是这样，我也不至于完全被迷得七荤八素也分辨不了任何信息啊。

“那不一样……”

“难道我做得还不够明显？”

唔……其实非常明显了，但是我总不能告诉总监，之前除了迷糊之外，更多的是参夹了逃避在里面吧？这似乎并不是一件能坦白说出来的事情，不然日后总监要跟我算账，我就尴尬了。

这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了，再这样下去我就挖了坑推了自己一把了。“不说这个了，总监咱们再来打一局吧。”

我和总监又打了一会，佘姐就过来了。

刚好我捡球也捡累了，就自觉让了位置。她们两个再一次开打了，我抱着球拍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，什么时候有人来到了身边都没发现。

“你这位朋友球技很好啊。”旁边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，我吓了一跳。

我转过头，才发现旁边站了一个女人，也就是我先前看到觉得是个t的女人。嗯……我很难不把她和t联系在一起，毕竟这些特征都太明显了。要不是因为轮廓五官还是勉强能分辨出是女性的，我可能一开始就把她当男的了。

我心里转过很多念头，面上不动声色，礼貌的朝她笑了笑，“确实还不错。”

“之前都没见你们来这玩，是最近才来的？”

“嗯，才来几天。”面对陌生人的搭讪我有点尴尬。